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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尚培 读最有气质的诗人李发模诗记

    2026-03-07 20:11:54

       作者:诗人李发模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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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读最有气质的诗人李发模诗记侯尚培在当代中国诗坛,李发模先生的存在,如黔北高原上的一株古松,扎根乡土却直指苍穹,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亦藏着精神世界的通透。这位从绥阳走出的诗人,以六十余部作品、二十余次省级以上奖项,以及被叶甫图申科誉为“中国新诗的里程碑”的《呼声》,早已奠定其不可替代的地位。但真正让他

    读最有气质的

    诗人李发模诗记

    侯尚培


    在当代中国诗坛,李发模先生的存在,如黔北高原上的一株古松,扎根乡土却直指苍穹,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亦藏着精神世界的通透。这位从绥阳走出的诗人,以六十余部作品、二十余次省级以上奖项,以及被叶甫图申科誉为“中国新诗的里程碑”的《呼声》,早已奠定其不可替代的地位。但真正让他成为“最有气质”的诗人的,并非这些头衔与荣誉,而是他诗歌中那份融乡土哲学与生命沉思于一体的通透、悲悯与锐利——近日细读他《口罩》《石匠》等十首短诗,字里行间的温度与力量,让我辗转反侧,难以释怀,仿佛与一位历经沧桑却初心未改的智者对坐,听他用最质朴的语言,诉说着对时代、人性与生命的深刻洞察。


    李发模的诗,最动人的特质在于他能从最寻常的物象中,提炼出直击灵魂的哲思,《口罩》便是如此。疫情之下,口罩本是寻常的防护工具,在他笔下却成了剖析文明困境的手术刀。“是谎话太多,还是吃野味太饱/嘴被移进口罩”,开篇两句尖锐却不刻薄,以反问的语气撕开现代社会的伪装——当语言沦为谎言的载体,当人类对自然的贪婪突破底线,连“嘴”这一最基本的交流与进食器官,都不得不被遮蔽,成为一种“隐私”。这种遮蔽,与其说是物理防护,不如说是精神层面的警示:“大疫情时期/是否是在打包人类/上苍也在预防人心”。读到此处,心中难免一震,我们总以为自己是自然的主宰,却不知早已成为被自然“预防”的对象。结尾“须知人都在天地的笼子内/某些有害细菌,也许是我们自己”,更是以近乎残酷的清醒,点出人类既是灾难的受害者,亦是灾难的制造者。这首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如一声惊雷,让我在掩卷后反复思索:文明的进步,究竟是让我们更懂得敬畏,还是更肆无忌惮?


    如果说《口罩》是对时代病症的冷峻诊断,那么《石匠》便是对生命坚守的深情礼赞。“山石走路,走成一户围墙/屋里住着石匠”,开篇的拟人化书写充满诗性想象力,仿佛山石有了生命与意志,主动围绕石匠形成庇护,人与自然在此刻达成最和谐的共生。“石匠的低头也像石头/腰身是山,群山中一些石碑/亲近他”,寥寥数笔,一个与山石共生的劳动者形象便跃然纸上——他的姿态、他的筋骨,都在日复一日的錾凿中,被赋予了山石的坚韧与厚重。那些石碑“亲近他”,不仅因为他是雕刻者,更因为他的精神与石碑所承载的历史记忆相通。末句“传来虫唧,仿佛/錾凿之声在响”,以动衬静,将静默的画面赋予听觉维度,仿佛石匠的工匠精神从未消逝,而是融入山间一草一木,成为永恒的回响。读这首诗时,我仿佛看到了那位低头劳作的石匠,他不与世界争,只与自己的手艺、与眼前的山石对话,这种在平凡中坚守的力量,让在浮躁时代中奔波的我,心生敬畏与安宁。


    《烟火》则带我走进了一段温情与怅惘交织的记忆,也让我读懂了李发模诗歌中的情感厚度。“疙篼火,炭籽火,木炭火/那时的烟火已是灰烬”,开篇短短一句,便勾勒出农耕文明时期的温暖图景——冬夜里,一家人围坐在疙篼火旁,炭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含笑的脸,烟火不仅是取暖的工具,更是人情的纽带、岁月的印记。而“电炉、电热、空调,这时的温暖/很平常”,则笔锋一转,将我们拉回现代社会:物质的温暖触手可及,按下开关便能拥有,可那种围炉夜话的温情、烟火缭绕的诗意,却早已随着炭火的熄灭而消散。诗人的追问直击人心:“抵御心寒,木炭与电热/就怕冷灰和断电”,物理的寒冷尚可抵御,可心灵的寒凉呢?当“世态已经很冷了呀,人情冷落/最是老年一头白雪,什么能保暖”,这不仅是对老年群体的关怀,更是对整个社会情感异化的叹息。读着这首诗,我不禁想起儿时外婆家的炭火炉,想起炉火旁的故事与笑声,那些简单却温暖的时光,如今早已成为记忆中的“灰烬”,而李发模用诗歌将其拾起,让我们在物质丰裕的时代,重新审视情感的价值。


    李发模对生命本质的叩问,在《活得累》与《了了两声乌有》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活得累》里,“肉眼看苍穹是弯的/是在怀抱尘世”,开篇便以独特视角,将宇宙的辽阔与尘世的沉重关联起来,仿佛苍穹也懂得人间的不易,以温柔的弧度将万物拥入怀中。而“老人躬身对弦月,再躬腰如犁/像躬耕的老牛,扪心问自己”,一个“躬身”的动作,写尽了岁月对肉体的压迫,更写出了生命对责任的承担。“鞭旧事有愧,明知是岁月/心思还枷担,活得累哟”,这短短几句,道尽了多少人的心声?我们总被过往的遗憾束缚,被未来的焦虑裹挟,即便明白岁月不可逆、世事难完美,仍难以挣脱心灵的枷锁。读这首诗时,我仿佛看到了家中的老人,看到了奔波中的自己,那种“活得累”的共鸣,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说《活得累》是对生命负重的共情,《了了两声乌有》则是对存在本质的超脱。“谁与自己寸步不离呢?当然是血肉之身/心哩?不一定”,开篇便抛出灵肉分离的命题,点出人性的矛盾与虚无——我们总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内心,却常常在世事变迁中迷失。“走动离不开鞋子,坐卧离不开床凳/视听离开耳目,猜测咫尺越千秋”,列举生活中的种种依赖,却最终指向“恋恋虚妄,虚妄苍茫”的本质。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在追逐与拥有中走向虚无,“苍茫碎了,世事醉了,了了两声乌有/磨成粉沫,又被风吹走”。但这种虚无并非绝望,反而带着一种东方哲学式的通透,正如黔北高原的山石,历经风雨侵蚀仍屹立不倒,生命在认清虚无的本质后,反而能卸下执念,获得内心的平静。这份通透,正是李发模诗人气质的核心——他看透了世事的无常,却依然对生命保有敬畏与热爱。


    对人性的深度勘探,是李发模诗歌的另一重魅力。《话语之间》聚焦于语言与人心的复杂博弈,“嘴的渡口,话常转弯/脑海在上,俯望胸怀的海洋”,将嘴比作渡口,话语比作行船,生动写出了语言的迂回与伪装——一句话可以暖心,也可以伤人;可以传递真情,也可以掩盖假意。“脸色浮标/身心钓竿两片,绕弯的活语/在某人的眼波掀浪,或是在耳侧/寒风飘雪花”,一系列精妙的比喻,将人心的深浅、话语的冷暖刻画得入木三分。而结尾“一些人已退休,风言绯闻不休/我打的走了,懒听欲说还休……”,则展现了诗人的清醒与疏离:面对世间的是非纷扰,不参与、不辩解,选择以淡然的态度守护内心的宁静。这种“懒听”,不是逃避,而是历经世事后的通透,让我想起先生的人生经历——曾任作协副主席、文联主席,见惯了文坛的喧嚣与纷争,却始终能保持一颗纯粹的诗心,这份坚守,难能可贵。


    《人有种种》与《唉!不说了》则以更冷峻的笔触,揭露了人性的复杂与世态的炎凉。《人有种种》中,“上下左右内涵贵贱,周围人心明白/黑白生生五颜六色,缤纷相似/也不相似”,写出了社会的等级差异与人性的多样形态——同一日月之下,有人追名逐利,有人坚守本心;有人虚伪狡诈,有人真诚坦荡。“人之一张脸,动物性与文明性/单独把人性取出来,混沌与清晰/美一定会受损”,这一深刻的论断,让我恍然大悟:人性本就是复杂的集合体,混沌与清晰、善良与邪恶、高尚与卑劣,共同构成了真实的人性,刻意剥离任何一面,都会让人性失去其本真的美。而《唉!不说了》中,“哪儿有利,哪儿就有人,也有鬼/哪儿有鬼,哪儿就多暗算,利在流浓/多蚊子”,将利益场比作溃烂的伤口,充满了血腥与肮脏,让人不寒而栗。“熙熙攘攘名来利去,人鬼香味血腥/便是完美吧?唉!不说了”,一声叹息里,包含了诗人的无奈、悲悯与批判——他看透了世态的本质,却无力改变,只能以“不说”的方式,表达对这种畸形“完美”的否定。这种批判,不是尖酸刻薄的谩骂,而是带着仁者的悲悯,让人读完后既警醒又心痛。


    李发模的诗歌,语言质朴却极具张力,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句式,却能以最简洁的文字,传递最深厚的情感与思想。《还有什么呢》便是如此:“人是两个人,衣食/酒肉两朋友,利害/相互过客”,短短几句,便概括出人与人之间的本质关系——利益相交,聚散无常。“人之生前身后,爱恨正确命名/生死/油盐柴米一生的营生/春去冬来一世的光阴”,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生命的本质:无论爱恨情仇多么浓烈,最终都要归于柴米油盐的日常与生死的自然规律。结尾“还有什么呢/浮光掠影”,一句轻描淡写的追问,道尽了对浮世虚名的看淡,余味悠长。而《暗香浮动》则展现了他诗歌的抒情特质,“许多理由也随风飘去/一些争论还跌跌撞撞”,开篇便营造出一种怅然的氛围。“暗香浮动几声咳嗽,背影已清瘦/争执还在事实里担忧/真相战栗,月已上柳梢头”,将无形的“暗香”与有形的“背影”“咳嗽”结合,虚实相生,写出了真相的脆弱与人性的执念。“人事明明过客,魂不守舍/输赢何必还张望在胸口”,以劝诫的口吻,道出了生命的通透——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不必为一时的输赢执念太深。


    合卷沉思,李发模先生的诗句仍在耳畔回响,那些关于口罩与人性、石匠与坚守、烟火与温情、生死与虚无的思考,如一颗颗石子,在我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的气质,是扎根乡土的质朴,是直面现实的勇气,是看透世事的通透,更是坚守本心的纯粹。作为从黔北高原走出的诗人,他的作品始终带着泥土的芬芳,那些石匠、烟火、疙篼火,都是源自日常生活的意象,却被他赋予了深刻的哲学内涵,让乡土叙事超越了地域的局限,成为人类共通的精神财富。他不像有些诗人那样躲在象牙塔里自怨自艾,也不刻意追求晦涩的表达彰显深刻,而是以一颗真诚的心,观察时代、审视人性、叩问生命,用诗歌为我们搭建起一座通往精神家园的桥梁。


    在这个诗意渐失的时代,李发模先生用他的笔,守护着诗歌的本真,也守护着人类精神的家园。他让我们明白,诗歌不是小众的自娱自乐,而是对时代的回应、对人性的守望、对生命的敬畏。读他的诗,我们能在浮躁中找到安宁,在迷茫中找到方向,在虚无中找到意义。这样的诗人,这样的诗歌,值得我们反复品读、久久回味。而那份读完后辗转反侧的触动,或许就是对“最有气质的诗人”最好的注解——他不仅用诗歌感动我们,更用诗歌启发我们,让我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始终保有一颗清醒而温暖的心。


    2025年11月7日

    于贵阳花果园


    侯尚培,男,汉族,1962年6月生,贵州省黔西县人,易号水西居士,网名侯尚锫,号镜清,贵州财经学院毕业,曾从事财会、地方史志、姓氏文化、易学文化系列研究工作,先后在省地县报刊发表作品,曾荣获毕节地区第三届好新闻作品第三名奖,全国第四次人口普查贵州省级先进个人奖等。因先祖侯公学书于明末崇祯四年由四川富顺侯家村迁居贵州毕节时地名为水西,故取易号为水西居士。系香港皇朝国师风水研究院副院长,中华易学文化促进会副会长、易学导师,中国国际易学联盟副主席。中华姓氏网站副站长兼总编辑,侯氏网站站长兼总编辑,中华姓氏文化促进会副会长。中华侯氏世界联谊会发起人、中华侯氏世界联谊总会总会创会会长,中华侯氏世界联谊总会总会名誉长,文化总顾问。侯氏书院副院长,侯氏书院内刊总编审。水西侯氏宗亲理事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世侯总会侯霸文化研究会研究员。金特安(贵州)公司文化顾问。一道诗艺社全球总社副社长,贵州总社副社长、黔西北分社社长,一道诗艺社《辞曲赋月刊》、《黔西北周刊》主编,华人文艺联盟文学顾问,中国社会义务教育网络大学副校长兼宣传部长,中国地名学会地名与姓氏文化专业委员会学术专家组成员。中华辞赋家协会理事长、特邀主编,雅号“赋乾”。上海39大群诗人微群联合会专家,主席团主席。贵州康煜科技有限公司和贵州康翌邦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主编《水西侯氏族谱》、《驸马侯氏族谱》,应聘黔西史志办编修《黔西县织织史》、《黔西县年鉴》等,参与收集整理家乡文人《丁扬斌先生纪念文集》。著作有:《中华侯氏》、《水西侯氏》、《丁扬斌先生年谱》、《水西奇才丁扬斌》、《白锦春秋》、《耕读堂诗文集》、《皇朝国师风水真招实战集》,编辑侯仲章先生《荷花诗抄》、侯荣基先生《侯荣基诗抄》,点校光绪《黔西州续志》。编著《中华侯氏史记》、《世侯总会发展历程》、《世侯总会“中华上谷堂”微刊汇编》、《世侯总会“上谷堂”会刊汇编》。参编《侯氏抗战英雄谱》并写序,撰有《毕节地区风景旅游颂》、《中国杜鹃花都黔西赋》、《中华侯氏源流歌》、《历史悠久的黔西文化》、《黔西风水风景赋》等纪游诗文。参编有:《侯氏抗战英雄谱》、《古韵新吟》及《古韵新吟》等。注册有:《上谷堂侯氏文化谱录研究》、《一道诗艺社辞曲赋月刊》、《一道诗艺社黔西北周刊》三个公众号。创办过网站《中华侯氏联宜网》,《怪易风水在水西》,总编《中华姓氏网(中华万家姓)》以及创办十数个博客等等,整理发表公众号文章数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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